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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心耿耿如月明 心系国脉总是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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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0-6-2阅读： |
———记宜兴籍中国邮电通信专家、电子科学家陈如明教授 1991年农历新年的钟声刚刚敲过，钱学森、秦大河等一批中国著名科学家的形象上了中央电视台春节晚会的屏幕，他们如一群璀璨的星星，闪烁在天幕，照亮中国，照亮世界，引来了观众们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其中，位列第七的一位风度翩翩的中年人，他就是从教授之乡———宜兴，走上国际讲台的邮电通信专家、电子科学家陈如明教授。 一篇论文震电坛 电信专家齐瞩目 1980年9月7日，日内瓦国际电联会议大厅里座无虚席，一大批世界著名的优秀通信专家、学者云集一堂，等待一位中国学者宣读论文。这是中国人第一次登上邮电通信行业卫星通信与微波通信的国际电联高技术演讲台，宣读论文的年轻学者，就是从中国著名的教授之乡———宜兴走出来的，数字卫星及移动通信专家陈如明。 陈如明，60年代中毕业于西安交大，他以优异的成绩与研究生毕业论文被中国邮电科学研究院的院长卢宗澄直接收为门徒，开始了他献身中国邮电通信事业的生涯，踏上了进军国际电联的漫漫征途。 “国际电信联盟”本部设在瑞士日内瓦，是世界邮电通信行业的最具权威机构，历来只有黄头发、蓝眼睛高谈阔论，黄皮肤只能洗耳恭听的场所。年轻的研究生陈如明心里暗暗憋着劲，死死盯住远在天边的国际电联：“总有一天，我要捧一抔中国的黄土，复在你这高山之巅。”短短十几年间，他就在国内外各种期刊上发表了47篇论文，在国内外邮电通信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如今，梦寐以求的时候终于来到了。 此刻，他站立在“国际电联”的讲坛上，话语充满庄严和自信：“主席先生、高级顾问先生，国际电信界的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今天，我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在这里向大家宣读我们自己的一篇论文，题目叫做《微波中继系统中的射频干扰噪声及干扰标准设计》。大厅里渐渐安静下来。 “我们目前正从事的6GHz1800路大容量模拟调频微波通信系统中采用了一种新的计算方法，也即是用随机函数理论，完成了该系统中关键的系统射频干扰要求标准的研究计算设计工作，从而决定了这一系统射频干扰及滤波系统综合的设计要求。” 拗口的语句，艰涩的词汇和枯燥乏味的数字演练，在外人看来如听天书的论文，却迷倒了国际同行和专家，他们鸦雀无声，如痴如醉，如饮醇厚的美酒一般，沉浸在中国学者滔滔不绝的论述，严谨周密的推理，新颖独到的方法中，如听仙乐般享受、回味无穷。 “女士们、先生们，上述观点和计算方法，我们已经在实践中得到了精确测试证实，实验室硬件模拟测试结果与此理论计算方法结果获得了很好的一致性，也已用于国内工程系统的实践之中……。 大厅里一片寂静，没有一丝声音，静得使人透不过气来。突然，震耳的掌声如一阵惊雷轰隆隆从大厅响起，激起了一阵惊涛，人们一边热烈鼓掌，一边从座位上站起来，纷纷将目光投向放有“CHINA”标牌的座位。 “祝贺您，陈先生！” “了不起，中国!” 陈如明抬起头来，发现身边围满了各色人种，伸出了许多肤色的手。 “谢谢，谢谢”，热泪在眼眶里滚动，陈如明哽咽着说不出更多的话。 “孩子！”，哦，中国话，那么苍老，却又那样深情和亲切，陈如明眼睛骤然一亮，站在面前的竟是刚才还在主席台上的CCTR高级顾问茅于樾博士先生。茅博士是我国著名桥梁专家茅以升院士的长子，早年学成于美国，学富五车，满腹经纶，上世纪50年代左右长期旅居国外，但始终保持中国国籍，爱国至上。他受国家重托，常驻日内瓦邮电通信的“联合国”，被推选为CCIR最高技术级别D1级的高级技术顾问，是全球公认的电联无线通信领域最高技术权威。多少年来，他目睹了美国人、英国人，还有日本人，上台发表演讲的声音，却总也听不到中国人的高质量精彩声音，内心充满痛苦与屈辱，白发苍苍的老人多么希望在有生之年，能聆听到中国人的声音在这个大厅里回荡。今天，老人终于看到了，听到了。老人赞许地说：“你的论文有内容，有创见，尤其是那个独特的计算方法，比美国贝尔研究所TH-3系统设计方法更严密，更合理，更经济，具有极高的科学价值和经济价值。”说到这里，老人眼里闪出炯炯之光：“谁说我们贫瘠的土地育不出名贵的花朵，谁说我们中国培养不出卓越的人才！” 会后，国际电联将陈如明的这篇论文和另一篇关于卫星通讯方面的论文收进了CCIR“绿皮书”，作为指导性技术文件向全世界推荐。 大吃一惊洋教授 学生竟是挑战人 上世纪80年代，中国掀起了经济建设的大潮，信息量急剧膨胀。“6千兆赫1920路数字微波通信系统”，被中央作为全国各行各业4000多项“七五”攻关的100项重点攻关项目中的50项重中之重项目之一被确定下来，下达给了西安市南部的邮电部第四研究所承担。 所谓1920路通信系统，具体地说，就是在系统的每一个射频频道上同时开通1920路电话线路，可供3840个人同时通话，如果每套系统开通7-8个射频频道，则可供2万人同时通话，还可给电视和其他信息的传输留下便捷的通道，意义不可低估，作用未可限量，唯其作用了不得的重要，工作也才不得了的艰巨。 陈如明刚从美国斯坦福大学研究访问归来，作为四所的副总工程师，被任命为1920项目的总负责人。这样重大的项目，西方发达国家也才刚刚搞成，我国花了900多万美元从日本进口了一套系统，放在北京至上海的线路上使用。 重任在肩，他想起了1981年8月，他远赴重洋，去美国斯坦福大学进行深造，从事通信研究的经历。在卫星通信方面，斯坦福大学居于世界领先地位。有位鲁西宁教授，是世界著名的卫星通信专家。在日内瓦期间，茅博士关切地询问陈如明下一步的打算，知道了陈想去美国斯坦福大学研究深造，非常支持，并当即告诉陈，他愿托斯坦福大学一位好朋友，向鲁西宁教授力荐陈如明，并嘱陈自己立即写自荐信给鲁西宁教授，由此陈如明很顺利实现了赴美国斯坦福大学这一全球名牌大学作为研究学者的访问计划。 刚到美国不出一个月时间，他就写出了一篇64页的论文，大胆提出：“如果用上当时已可实现的2.4kbit/s数字式声码器，再加上抗非线性失真很强与功率/频谱利用效率很高的数字式四状态恒包络编码调制之类方式，即可达到模拟带边带压扩调制类似的功率/频谱效率，而且发展潜力更大，并可用数字集成电路直接实现。”他以令人信服的科学论述，得到鲁西宁教授的钦佩，鲁教授立即把陈如明推上了美国科学研究的最前沿。“陈先生，我想请你帮一个忙。”鲁西宁面带微笑：“美国宇航局跟我有一个合同NAS3-151，叫做《卫星轨道/频谱有效利用的研究》，原先曾委托美国的一位博士生来搞，但遗憾的是他没有完成，现在请你来搞，你看行吗？” 陈如明心里咯噔一下：“美国宇航局作为在航空航天方面的最高权威的政府机构，所出的课题非常尖端，相当机密。《卫星轨道/频谱有效利用的研究》粗略地说就是设想将轨道间隔进行压缩，在有效轨道范围内成倍增加卫星的发射数量。卫星发射可不像放礼花，出不得一丝差错，卫星从天上掉下来，相互干扰或互相碰撞，可是了不得的大事故。这个课题即使在美国这样的发达国家也是十分尖端的，更是国际电联人们谈论和关注的中心话题。 这样的课题，一般不会让中国学者涉足，陈如明怀里像揣着一只兔子，心提到了嗓子眼。自己到美国来深造，就是要尽可能多学一些东西，回国后更好地为祖国效力，研究这个课题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过，凭着几年来积累的外交经验，他也深知，一旦涉足，可能会引来政治上的麻烦，甚至会危及自身的安全。我国政府曾向出国人员交代：出国主要是为了学一些科技知识和先进经验，千万不要卷入政治漩涡。 放弃这个机会实在是太可惜，个人安危事小，国家损失事大，权衡利弊，他下定决心，坦率地向鲁西宁教授和盘托出了心中的顾虑。 “别担心”，鲁西宁安详地看着陈如明，“课题虽是尖端，却是个纯理论性的问题，不存在政治上的麻烦，硬件的研究可就不同了，万一联邦调查局来干预此事，我们会出面保护你的。” 不出所料，在后来两年里，美国情报部门的人果然到学校来调查，问校方：“你们学校的这个中国人是不是间谍，是不是来窃取技术情报的？”鲁西宁教授对他们说：“中国学者是非常正直的，到美国来为了科学研究，没有任何政治动机，而且非常出色有效，我与美国宇航局NASA均很满意”，这一相关信息曾在斯坦福校报头版作了相应报导，鲁教授坚守诺言，把他们顶了回去。 鲁西宁教授对陈如明亦确实甚为器重，来斯坦福大学不久，即请陈如明对一份美国FCC（联邦通信委员会，美国信息通信业最权威的监管机构）发来的一份非常前瞻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征询评阅意见进行评阅，拟将静止卫星轨道间隔由当时1983年可能操作的4-5度，压缩到2-2.5度左右以提高静止卫星容量达一倍左右的惊人目标，这一目标事实上20年后才基本可能实现。对此，陈如明愉快地接受了这一任务，对此报告进行了细心评阅，提出了有益的肯定意见与有益建议，鲁西宁甚为满意。 结果如意料之中，当然是双方都非常满意，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陈如明先后完成了9篇关于这个项目的系列论文，圆满地完成了美国宇航局这一重大课题研究，获得了NASA及鲁西宁教授高度评价，亦为自己积累了非常宝贵的学术资料、科研成果，既为美国宇航事业做出了贡献，也为中美两国人民友谊的大厦添上了厚重的一块砖。 一个美国博士生研究不出来的尖端课题，居然让一个非博士的中国人完成了，这无疑是耐人寻味的，也使享誉世界的老教授感慨万分。鲁西宁专门给中国主管部门负责人写了一封热情洋溢的信函：“陈先生在从事美国宇航局（NASA）的合同项目研究工作……，陈先生在此从事的每一种工作等效于我们的最高博士研究工作，他在无线电、物理、信息论、理论分析及计算机分析方面远远超过了一般的博士生，他已出版的论文均可视为一流的博士论文”。 此身只应为国酬 心系国脉总是情 1989年秋的西安，果硕树红，正是收获的好季节，陈如明他们所承担的1920路大数字式微波通信系统的研制也取得了重大进展，即将进行骨干样机预测。可就在这关键时刻，一场意想不到的灾难不期而至。 陈如明有个幸福的家庭，妻子傅梅卿，上世纪60年代毕业于北京邮电学院，温柔娴静，秀外慧中，1968年，由共同的事业为媒，她与陈如明结成伉俪，夫妻俩从此双宿双飞如影随形，为中国的邮电通信事业贡献美好的人生。随着陈如明科研成果的不断积累，家里也先后增添了两位小主人：儿子晓欧，女儿筱薇。1986年当1920路项目上马时，儿子已在读高中，女儿刚上一年级。此后的几年中，陈如明夫妇几乎每晚都要到数里外的研究所加班，家里只剩下大哥哥照顾小妹妹。后来儿子考上了大学，家里只剩下小薇薇，父母不放心，只能将她带到办公室。不管盛夏酷暑，还是三九严寒，一到晚上，小薇薇便拎起书包走到父母面前“加班去啰”。父母苦解黑匣子，她在一旁做算术，直至两层眼皮打架，趴在桌上呼呼睡去。每当这时，陈如明都不敢看妻子那双感伤的眼睛，只能默默地将女儿平放在办公桌上，盖上自己带着体温的外衣，让女儿在冰冷的办公桌上进入梦乡。 “砰，砰，砰，”有人敲门，“快，筱薇骑车摔倒了。”陈如明心头一紧，赶忙飞奔至现场，只见小薇躺在地上，漂亮的小脸蛋惨白惨白的，痛苦的痉挛着。“薇儿，你怎么了？”陈如明一把将女儿抱在怀里，急切地问，“告诉爸爸，你哪儿疼？”“爸爸”，小嘴疼得扭歪了：“胳膊……。”女儿的一只胳膊耷拉着，骨折了。“孩子”，妈妈愁肠寸断，扑上去紧紧抱住女儿，凄楚的泪水滴落在女儿痛苦的小脸上。陈如明向围在身边的同事交代了一下工作，便让妻子抱住女儿，自己骑自行车，带着娘俩向医院飞奔。 夫妻俩一个是整个大系统的总指挥，一个是关键分项目自适应同步解调与均衡这一“黑盒子”解剖赶超分项目负责人，样机检测正进入白热化阶段，夫妻无暇顾及受伤的小女儿，只能让她一个人待在家里。一个月后，骨干样机检测终于成功了，人们欢呼雀跃，陈如明也松了一口气，回至熟悉的家，女儿的不幸再次咬噬着夫妻俩的心，因无人照料，女儿的断臂错位，必须重新进行二次手术。“我对不起你啊，小薇薇。”陈如明搂紧了女儿，心痛如绞，妻子也已经泣不成声。“爸，妈”，薇薇强忍泪说，用小手擦去父母的眼泪，安慰道：“我知道你们太忙，我不怪你们。”一家三口紧紧抱在一起，任决堤的泪水在脸上流淌。在心中奔涌着，是亲情的护卫，是怜儿的痛心……。是的，陈如明也许真的对不起女儿，但他却对得起这个民族，这个生他育他的祖国。 退而不休志千里 满目青山夕照明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及九十年代初，卫星通信在越洋大容量传输及电视广播方面发挥着十分重要的作用。陈如明在1991-1997年接到一项新任务，从事世界最大商业卫星组织INTELSAT中国董事工作，当时中国急需发展国际、国内卫星通信，但鉴于此时中国在INTELSAT董事会中不稳固的董事地位等头疼问题，上级交代了要完成三项任务：第一，稳固中国董事地位，第二，全方位扩大与INTEL?鄄SAT的合作，第三，实现香港的大东公司的INTELSAT投资股份顺利回归中国。这些任务中尤以第一项最为棘手，在每年初董事会调整时往往便告急，弄得部领导亦着实头疼，在130多个成员国的INTEL?鄄SAT大家庭中，要稳固仅有22个独立位置的董事地位，光有资金投入不行，必须快速获得超越其动态“门槛”的INTEL?鄄SAT卫星使用量才行，而且精确预测此动态“门槛”本身就是难题。为此，在国家与部领导积极支持下，陈如明充分利用中国卫星应用需求市场实力与卫星火箭发射、大天线及馈源等制造实力，技术思路上针对已开始露头的越洋光缆有取代卫星的发展苗头，提出INTELSAT应改变仅有的传统越洋星设计概念，扩展为主大陆区卫星（LMS）设计概念，推进方式以与中国全面合作及中国与亚太区市场为基点，将第八代星即设计成此类卫星，全面合作包括卫星使用、用中国长征火箭发射、在中国扩建INTELSAT世界最大规模型卫星测控站、中国提供大天线制造及世界上第一个C频段扩展频带的新馈源研发与应用、中国中信实业银行投入IN?鄄TELSAT神龙债券融资等，并且，捆绑此全面合作，提出增加“虚拟卫星使用量”概念，以便可立即增加中国卫星使用量，稳固中国董事地位；在争取到INTELSAT总部及美国、英国等主要投资国家积极支持下使此得以推进实施，从而，使中国成为九十年代中期INTELSAT第100次董事会时的最大赢家，在确保获得稳固董事地位同时使三项任务得以成功满意的执行与完成，获得时任INTELSAT总干事Goldstain的高度评价。在得知陈如明将要在1997年胜利结束INTELSAT中国董事工作转回国内国家无线电管理委员会任总工程师职务消息情况下，Goldstain直接对出席IN?鄄TELSAT股东大会的中国代表团林副部长团长及外事官员不无夸张地表扬陈如明，称“陈先生可能是你们再也找不到的最好的中国董事”，林副部长亦直接回应，“陈先生确实很优秀，在胜利完成IN?鄄TELSAT董事会任务后，国家需要他去另一岗位作出新贡献”。其战略得益影响亦反映为现今具53颗卫星的世界上最大卫星公司INTELSAT在越洋光缆已彻底取代卫星大容量传输的严酷竞争环境下，LMS型卫星在发挥着根本的作用。 1997-2002年期间，陈如明历任邮电部及信息产业部国家无线电管理机构总工程师及副局长，直抓频率规划、地面业务及无线电管理监测与信息系统建设和促进新技术、新业务发展等工作。他主持完成了2000年版《中华人民共和国无线电频率划分规定》（中英文版本及相应频率规划频谱图），对早先的1982年以来的试行版本进行了全面彻底的更新，使之与2000年WRC国际会议“WRC-2000”相应国际“无线电规划”相接轨，为此后每三年左右按WRC-X会议最新进展定期增补修订《中华人民共和国无线电频率划分规定》奠定了坚实基础。 2002年，退休后的陈如明仍任信息产业部及工业和信息化部通信科技委副主任委员及中国国家无线电频率规划专家咨询委员会主任等，多次直接参与各类国际、国内会议，作主题演讲及主持会议，热点讨论，及撰写论文，深入探讨3G/3G演进、TD成功发展策，NGN（下代网）、NGBW（下代宽带无线）、无线城域网WiMAX、无线局域网WLAN/Wi-Fi/WAPI、无线个人域和个体域网WPAN/WBAN，IPTV，卫星应用，信号设计，自适应信号处理与检测，编码调制及网络编码，分布式协同通信及中继，手机电视，移动互联网，物联网（IOT）及泛在网（UN，Ubiquitous Network），云计算，节能减排与绿色创新，电信基础设施共建共享，无线城市，现代数字集群，应急联动通信及频率规划与频率管理等新技术，结合市场、政策法规等学术讨论，并参与相关新技术，新业务研制、开发和信息通信工程建设项目的评审。 作为6千兆赫兹1920路大容量数字微波通信系统，大容量数字微波通信系统实用化装备、大容量数字微波传输系统工程的第一负责人，陈如明先后多次获得国家及部级多项一至三等科技攻关、科技进步奖及两委一部表彰奖等多种奖励。 1991年，陈如明因科技成果突出，获国家科学研究突出贡献终身政府特殊津贴。1998年，被美国国际名人评选组织及世界文化艺术中心分别评选为世界名人及全球名人。 陈如明知识广博、纵深，全面涉及高技术、新业务、政策法规、公网/共网/专网等诸多领域，至今在国内外知名刊物上发表中英文论文300多篇及4本专著。其中以其本人著作为基础的1058千字的高技术重点图书（朱丽兰任出版指导委员会主任）陈如明著“大容量数字微波传输系统工程”获中国科技进步二等奖，多篇论文获中国通信学会和电信科学等杂志优秀论文一等奖。 年近古稀，陈如明（中国第一批教授级高级工程师），还被浙大、清华、北大和华中科技大等中国著名大学聘为兼职教授，仍在为自己从事的信息通信事业奔波、忙碌着，“白发喜作黄昏颂，满目青山夕照明”，为了自己钟爱的事业，鞠躬尽瘁，无怨无悔。“学习、思考、创新，务实行事，贡献终身，贯穿于每一步脚印”，这是他真正时时坚持的人生格言与座右铭！ （作者分别系《无锡日报》记者、中国吴文化研究会会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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